携花盈袖

有鸟西南飞,熠熠似苍鹰。朝发天北隅,暮闻日南陵。欲寄一言去,托之笺彩缯。因风附轻翼,以遗心蕴蒸。鸟辞路悠长,羽翼不能胜。意欲从鸟逝,驽马不可乘。

【古剑奇谭同人】假如小曦成了流月城大祭司(5)

  但愈演愈烈的纷争,仍在流月城中蔓延,支持反对者各执一端,已成了针锋相对之势。
  
  压迫感如厚重的云层,渐渐覆盖天穹。
  
  “大祭司死活也不肯与心魔结盟,这是不给我们活路了吗?是打算一个个在这地方等死?呸,成魔又怎么样,老子要活!咱们大伙都要活!”
  
  僻静的神殿后侧,一个男子高声叫嚣,气急败坏:
  
  “别说是投放矩木枝,下界那些杂碎,最好一个个都杀光了,给咱们烈山部腾出地方!大祭司畏畏缩缩的,像什么样子.......哼,不过是个臭婆娘,懦弱无能,有什么资格做大祭司!”
  
  “这......贪狼大人说得没错,可是小心,小心隔墙有耳......”听了这句话,有下属不禁打了个寒战,胆怯地拉了拉他的衣袖,“以下犯上可是死罪啊......若,若这话传到大祭司耳中,可就......”
  
  贪狼祭司风琊一把甩开下属的手,冷笑道:“怕什么,反正这里又没有旁人。哼,何况我还会怕她不成?不过是白白占着大祭司的位置。让老子当,肯定比她当得好!沈曦她有什么真本事,凭什么骑在老子头上!再说,谅她也不敢拿我怎样——”
  
  “——是么?”
  
  霍地,清冷如冰的声音漠然响起,近在身侧。
  
  风琊与下属悚然一惊,猛地转头——背后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,竟多了流月城女祭司修长的影子,凭空乍现。
  
  法阵自她脚下收敛,沈曦一步步上前,站定。黑曜石般的眼眸含着冰冷的锋芒。
  
  “大......大,大祭司......!饶命,饶命啊!”几名下属吓得脸色惨白,纷纷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。
  
  风琊打量着她,咬紧了牙关,表情有几分狰狞,额角却已渗出了冷汗。
  
  “风琊,本座拒绝与心魔结盟,虽然反对者在所多有,可你近几日却趁机四处挑唆,弄得人心惶惶,究竟有何企图!犯上作乱者,本座该当如何处置,你可心知肚明?”
  
  风琊在一瞬间变了脸色。但随即,他微微眯起了眼,目光变得锋锐而残忍——“也罢,老子一不做,二不休!”
  
  变故发生在顷刻——法术的寒芒自他掌底乍现,化作凌厉的杀招,直袭女祭司全身要害!
  
  突然的袭击,竟让沈曦也为之一震!
    
  风琊的实力与沈曦相去尚远,他索性作困兽之斗,拼死一搏!

  流月城女祭司反应极其敏锐,毫不犹豫地拂袖,金芒交织的法阵自袖底延展,屏障般阻住了攻势。
  
  术法之力交相碰撞,如迸射的火星般刺眼。突袭之人被震得弹开丈许,女祭司却仍稳稳凝立当地,缓缓敛袖,目若寒霜。
  
  纤细的手掌在虚空里一抹,一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法杖已出现在她的手心里。
  
  那是一根既短且旧的法杖,被无数次抓握摩挲过,手握的部分已经光滑得能反出光亮。那是最普通的法术初学者才会使用的东西,然而,此刻它竟握在万人之上的大祭司手中。

      哥哥的木法杖,沈曦使用过唯一的“武器”。
  
  很多年前,这根木法杖曾经握在一个男孩手里,被他笨拙而固执地挥舞,一遍遍练着最基本却怎么也练不好的火球术。
  
  许久来,哥哥的木法杖,在沈曦手中,胜于无坚不摧的法宝利器。
  
  风琊半跪于地,死死咬着牙关,十指尖利的双手渐渐紧握。
  
  沈曦将木法杖缓缓高举,两道闪电盘旋交错,缠绕至杖端,蓄势待发。
  
  如今,女祭司早不复是当年扯着哥哥衣角的女孩。她拥有堪与父亲媲美的力量。一柄最平平无奇的木法杖,在她的手中,亦是可施展出强大法术的利器!
  
  见势,风琊身子战栗了一下,深深垂下头,阴鸷桀骜的眼神,却向着左右的下属暗暗一瞥。
  
   那几名下属瞬间会意,脸色猛地一白,面面相觑了几眼,却彼此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。
  
  ——这次风琊大人是在劫难逃了,那么,他们几人定会受到牵连,不如索性——
  
  霎时之间,几人把心一横,竟自背后一跃而起,联手向着正潜心御敌的女祭司攻来!
  
  沈曦暗地咬牙——这一来,她未必有绝对的胜算!

  “师尊!”霍然,谢衣的声音在旁边急叫。
  
  他双手凌空一抹,一把长刀已握在手中,纵身而上,毫不犹豫地挡在流月城女祭司面前,将她牢牢护在自己身后。
  
  不顾困兽犹斗的人可能会让自己毙命,谢衣挥刀,术法的光晕于刀下延展。
  
  那几乎是赌上性命的一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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